南宫慕羽收回目光,在钟书玉看不见的地方,低低笑着。他没有出声,坐在一旁的钟书玉,只听到隔了几个院子的喧闹酒席。
一瞬间,南宫慕羽收敛笑容,他抬起头,眼神清澈,刚才的脆弱,小心翼翼消失不见,他好似又变回了记忆中的国师大人。
他起身,往系着红绳的两个瓢瓜里倒了酒,语气凉薄:“该走的过场,还得走一走。”
他用秤杆挑起钟书玉的盖头,把酒杯递过去。
是合卺酒。
上一段婚事一切从简,没买葫芦,往酒杯上系了根红绳便算喝了合卺酒,这一回按规矩准备了一体两份的瓢瓜,却是走过场。
钟书玉苦笑,接过瓢瓜,与他一饮而尽。
“喝了这杯酒,便是同甘共苦,永不分离。”南宫慕羽笑了一下,把瓢瓜放在一切,问,“要走吗?”
“啊?”
“等宾客走完了再走吧,”他道,“我可不想明日国师新婚夜被新娘抛下,一个人独守空房的消息传遍大街小巷。”
是不太好。钟书玉道:“那我再坐一会儿。”
屋内静得很,□□凤花烛的火光足以照亮整个房间。放在床上的小拇指被碰了碰,钟书玉没动,随即,手被握住。
南宫慕羽问:“要亲吗?”
“啊?”
“我忙了半个月,都没睡过一个整觉,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靠近了一点,“反正也亲过了,再亲一次,不算过分。”
钟书玉吓了一跳,忙挣脱开他站起,道:“你别乱说,当时是你强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