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南宫慕羽和钟书玉异口同声。
几乎同时,两人捂住心口,呕出一口鲜血来。
“小玉!”
钟书玉拉开衣袖,早已消失的第二条命契,又出现了。她抬头,南宫慕羽同样震惊地望向她。
不是他干的,那是谁搞得鬼?
韩云州冷下脸:“国师大人,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为何我娘子手腕上,又多了一条命契。”
南宫慕羽擦掉唇角的血渍,道:“不知道。”
此事从未有过先例。
钟书玉道:“回盛京再商量。”
腕间的命契无其他动作,看来只要认可成婚就好。
他们没一起走。
钟书玉急着赶路,与韩云州先走。韩云州化作狼型,背着钟书玉一路狂奔,不到两日便到了盛京。
太极宫冷冷清清,连打扫的人都没有。
钟书玉进了门,一时间不知该去哪儿找,她喊了两声,见没回应,又瞧见九鹿台的门开着,便走了上去。
白日的景象与夜晚不同,瞧着比想象中还要破败。坏掉的楼梯与藤蔓纠缠在一起,石头缝隙也有,开出许多白色的小花,风一吹花瓣摇曳。
上了顶,灵榕果然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