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南宫慕羽露出这副表情,钟书玉哼笑一声:“知道,所以呢,我与他之间的感情,不是你这种凉薄之人可以理解的。”
“那你知道,他活不过三十岁吗?”南宫慕羽轻笑,“哦,你应该知道,我说过,但现在看来,你并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见眼前人冷了脸,他满意地眯了眯眼,“人与妖结合有违天道,所生的孩子仅有普通人三分之一的寿命,他已经二十五了,就算没有我,也活不了几年。”
“怎么救。”
南宫慕羽微顿,道:“那药性烈,于人没用,于妖有用,它会缓慢催发韩云州体内的妖力,赶在彻底发作之前到妖族,找他的亲生父亲以妖力镇压替换掉人族气血,就能活。”
说罢,他又补充一句,“前提是不能行房事。”
钟书玉气红了眼,难怪刚进门时,他说以为药效过几日才发作:“你都计划好了吧。”
他们新婚夫妻,怎么可能不做那种事。
“也还好。”南宫慕羽重新拿了张折子看,“行的不多发作就不会很快。”
“你!”这要她如何回答。
钟书玉猜得没错,南宫慕羽就是故意的,他本人的恶趣味在此事上体现的淋漓尽致。若两人不行周公之礼,药效不会太快发作,若点到为止,发作也不会很严重。
唯独他们做了,还缠绵的极为激烈,药效发作的才会迅猛,直至,活不了几日。
明明目的已经达到,南宫慕羽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他放下手中的折子,越过书案,站定在钟书玉面前:“你该拒绝他。”
他擅长,把错推到另一个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