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韩云州红着脸去挡,没用。
吻像雨点一般落下,一不留神擦过嘴唇,更一发不可收拾。那夜的记忆跑了出来,像一团火,烧得人理智全无。钟书玉轻喘着靠在他肩头,哑声道:
“今晚别下去了,那间屋子太小,以后睡楼上。”
意思不言而喻。
“不行。”
“为什么?”
韩云州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软肉,他同样想留下,可他不能:“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能做这种事,之前情况特殊,属无奈之举,我不能、不能……”
钟书玉感到匪夷所思:“你真的是天梁人?”
韩云州不明所以,点头。
怎么比三省神院最古板的老夫子还古板。
钟书玉想了想,决定退一步:“那你娶我。”
韩云州抿着唇:“我克妻,命中无子。”
嫁给他,就代表她得接受不知道什么时候到来的死亡,以及永远无法拥有两人的孩子。
钟书玉嘟囔道:“南宫问雪叫了你那么多年大哥,不照样活得好好的,或许你的命格没那么恐怖。”
至于孩子。她搂得更紧了,“寻常夫妻也有命中无子的,难不成不活了?正好我不喜欢小孩,不生更好。”
韩云州被她逗笑,被冰雪封存的心,慢慢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