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缮房屋比想象中费事,她把院中的草割干净,挖出地窖腐烂的木头,把土回填夯实,又买了石板铺路。这些,不仅花了她很多钱,还花了她好几天的时间。
书晒得差不多后,她挑出有用的,装在箱子里送去了护城军。以往太子在时,他们还有个主心骨,太子回了盛京,他们同一盘散沙般,每日打牌胡侃,没个正事。
有了这些书,可算能找点事做,军师十分感激钟书玉,得知她是三省神院的弟子,主动邀请她留在护城军,教他们法术。
钟书玉拒绝了。
一来她的本事不足以教书育人,二来她答应过南宫问雪,离她的攻略对象远一点。虽不知太子是否还回来,该避嫌的,还是得避。
见她执意如此,军师也不强求,只道她若有用得到的地方,尽管开口。
回去的路上,钟书玉买了布番和笔墨纸砚,写了三文看诊的幡子,为城中的百姓看诊。这个价格算不上贵,顶多够她糊口。魔神的事尚未定论,就当她积德行善吧。
价格便宜,来看的人也多。大多是老人妇人,不是什么大病,细细密密的疼很折磨人,家里没什么钱,就一忍再忍,不知不觉忍了几年。
诊断起来,也不算难治,得长久的养着,平日得多加注意。来这儿的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哪儿有闲时间闲钱养着,大多左耳进右耳出,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罢了。
能多帮一把的,钟书玉尽量去帮,帮不了的,她也没办法。
等收摊,天都黑了。
往后的日子还长,客栈不能长住,院落收拾的差不多后,她便搬了进去。路上,钟书玉思索着看诊的病人,等走到门口,才隐隐察觉到不对。
里面有人。
堂屋亮着烛火,还飘出一股饭菜香味,有人在里面烧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