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买?”
“嗯。”
“你有钱吗?”
刚刚苏醒的神明,口袋里很难有这东西吧。
灵榕沉思片刻,道:“我去宫里拿。”
以往缺什么,也只管开口,自有人去办。只是他甚少如此,神无需像人一样吃饭睡觉,物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当初盖太极宫,也是被烦得受不了,才同意盖几间祭祀之所。
“去那里吧。”钟书玉指向国师府,“他欠我的。”
“好。”
“等下。”钟书玉打量着他,“你就这样去吗?”
这样出门,会被人当成妖怪吧。
神沉睡太久了,关于祂的一切都被时光掩埋,大殿里的神像黑发黑眸,穿着极华丽的金衣,与灵榕的形象大相径庭。
灵榕呆了一下,明白过来后,抬手施法,几乎拖地的长发缩短几寸,变成了黑色,那双漂亮的碧色双眸,也变成和寻常人差不多的琥珀色。
“这样呢?”他问。
“你……还是戴个面纱吧。”钟书玉诚恳建议,“你这张脸……太引人注目了。”
她都怕灵榕被人套麻袋掳走。
“好。”他应了一声,转身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这就是神?
钟书玉伸手,在他消失的地方摸了摸,什么都没有,只有风。
九鹿台上有点冷,她搓了搓胳膊,借着绿色“萤火虫”的光亮,回到了大殿。
山中寒气重,白天不觉得如何,一到晚上,冷得人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