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慕羽的眼神逐渐冰冷,屋内气温骤然降低。
钟书玉有些害怕,往里缩了缩。
这场故事里,他们翻来覆去争辩一千遍,一万遍,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因为结局,从一开始便定了。
南宫慕羽回神,眨了眨眼,掩下翻涌的情绪:“早点睡吧,这几日好好呆着,在我想到办法之前,别乱跑。”
变相囚禁。
其实他心里清楚,他不是在争韩云州能不能接近,他是在为自己争一个可能,一个不可能的可能。
明知这件事是错,明知他们不会有结果,可他就是想争,用这种离谱的方式,用另一个人做铒——以感受他尚且活着的自由。
“南宫慕羽!别逼我恨你!”
他走了,起身离开,不顾身后钟书玉的呐喊。
就这样吧,总比,无波无澜的好。
第二日晌午,打脸他的人来了。
午膳刚过,太子的马车便出现在了国师府门口,他邀请的人自然不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乐而乐的国师,而是他尚未过门的太子妃。
南宫慕羽本想推脱,话刚起头,打扮得体的钟书玉匆忙赶了过来,款款道:“见过太子殿下,能得殿下邀请,是臣女的荣幸。”
她不是想见太子,是想找机会逃出去,去找韩云州。
第14章
马车声吱吱呀呀,遮掩了许多情绪。
钟书玉对太子没什么兴趣,或者说,她对所有不把人命当命的上位者,都没兴趣。
自然也没和他闲聊的打算。
他们出来的不算顺利,南宫慕羽啰里啰唆讲了一堆,什么不能去风大的地方,不能去人多的地方,不能去吵闹的地方,大有让太子知难而退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