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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慕羽也不恼,道:“命之所至,我不会恨任何人。”

去他大爷的命之所至,等他快死的时候再说命之所至吧,钟书玉恨不得用石头砸他脑袋。

“哥哥,书玉!”

南宫问雪已经到了。

她和钟书玉穿着同样的衣服,梳着同样的发髻,月光下,她在看到钟书玉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亮,迎了上来:

“你来了,快过来。”

她如何将邀请一个人送死,说得像出门赏花一样?

钟书玉不明白,她永远也不可能明白。

一切都与前世一样,地上画好了阵法,在南宫慕羽的安排下,两人分别躺在不同的位置。

要开始了吗?

心跳在寂静中尤为明显,钟书玉缓缓闭上眼,要……结束了吗?

第11章

钟书玉是被痛醒的。

身体被腐蚀,一点点融化成浓水的痛深入骨髓,她几乎立刻弹起,手里捏诀,用法术抵御这种痛苦。

好点了。

她缓缓抬头,眼前熟悉的一幕让她恍惚——过去的一切,是否是她的梦?

钟书玉低头,看着陌生的身体。

她常年做药,被浸泡到发皱干瘪的手,变得柔滑细嫩,她日行几十里的强壮小腿,变得纤若无骨。

这不是她的身体,是南宫问雪的。

忽然,她瞥到了手腕上的红玉镯子。

命契随灵魂而动,只要她还活着,无论在谁的身体里,命契都会存在。也就是说,过去的一切不是梦。

南宫问雪死了吗?

“哐!”

门被大力推开,南宫慕羽气势汹汹地走进来,拽着她的胳膊将人从地上拉起,怒道:“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