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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她引导着,才能窥见一丝法门。

其实她也不懂,画过,见过,没常识过。韩云州像一只刚成年的猎豹,迫不及待地向族群展示自己的力量。

直到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眼泪,才勉强找回一些人的意识。

“对不起……”他说。

对不起什么。

钟书玉不知道,她只知道月光盈盈,水波一般投射在房梁上,她似上了一艘小船,跌跌撞撞,摇摇晃晃,仿若一场沉沉浮浮的幻梦。

分不清现实和虚假。

第二日。

药,下的过于多了点。

昨夜的记忆断断续续,钟书玉隐约记得,每次睡着没多久,又被抓了起来,像在报复,又像药劲没过。

待天边升起第一抹鱼肚白,她才沉沉睡去。

完蛋。

这两个字突兀地出现在钟书玉脑海里。

她本打算做完就走,收拾掉桌上的残羹冷炙,掩盖好罪证回房睡觉,第二日旁人问起,她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百花楼的姐姐们做这事一点也不累,忙完还有精力一起推牌九,时间也不长,大多时候一盏茶的功夫就收拾好出来了。

为什么韩云州不一样。

她百思不得其解。

哗啦。

房中有翻书声。

钟书玉忍着身体上的酸痛,转过身,看见韩云州坐在榻上,在看书。

他换了件衣服,宽袍大袖,阳光透着窗棂落在他的侧脸,温柔的像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