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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面上,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南宫慕羽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回去。

背地里,没人比韩云州更适合做她肚中孩子的父亲。

北衙那种人均八尺的地方,他高得鹤立鸡群;虎背蜂腰,一只手,就能把钟书玉一整个捞起来。

就像刚才。

三省神院卖得最好的不是药,是秘戏图,一本够她半年束脩。可惜销量不好,老几样卖几本,就卖不出去了。

钟书玉干脆自己画,她去讨教百花楼的姐姐时,她们说,只有未经人事的小姑娘们才喜欢国师那样清俊的男子,像她们,更偏爱韩云州这般男子

——一看就很能生。

若能拐到床上,钟书玉的计划就完成了一般。

韩云州不知道,他只知道,钟书玉的想法可行。

两人骑着马,一路向租住的房子而去。

这三天忙着看书,忘了喝药,脸上的胡子掉得干干净净,喉结也消失了,等会儿回去,还得再喝一瓶。

钟书玉下了马,从后门推门而入。

门没锁,窗户关得严严实实,没有半丝月光落进来。钟书玉四处摸索,想点蜡烛,忽然,听到了呼吸声。

有人在!就在房中!

呼。

一盏盏烛台被点燃,屋内顿时亮如白昼,南宫慕羽坐在扶手椅上,施施然道:“呀,又见面了,小老鼠。”

钟书玉:“……”

除了他,在场的还有南宫问雪,秦夫人,她的爹娘,哥哥,都被绑起来,嘴里塞了布条丢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