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钟书玉教的,他们必须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离开盛京。
咚咚咚!
天将明,城楼上的钟声敲响,城门刚一打开,便有一家人乘着马车出了城。
不多时,一队官兵闯进了七十二坊,一脚踹开糕点铺的大门。
屋内尚有点黑,一群人四处搜寻,扯掉衣柜门,扯开床铺,连院子里种菜的篱笆也没放过,搞得鸡飞狗跳。
隔壁赵大叔出来问:“官爷,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大动静。”
为首官兵凶狠道:“这家人的女儿盗走了国师府一颗南海珍珠,国师大人要求活捉,若有消息,重重有赏!”
四周顿时响起窃窃私语声。
街坊邻居们看着钟书玉长大,对她的品行还算了解,怎么也不信这样好的一个孩子,会偷盗。
赵大叔道:“官爷,可有什么误会?这孩子不是这种人?”
“嗯?”官爷凶神恶煞地瞪了过来,“你的意思是,国师大人冤枉了她?”
“不敢不敢。”
荣朝阶级分明,地位崇高者一言,底下人只得照办,别说质疑,问都不该问。
这一句,放脾气不好的,一脚踹过来他连躲都不敢躲。
“官爷,我知道他们去了哪儿。”说话之人是附近有名的小混混,平日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晨起我出门解手,听见糕点钟说老家父亲得了病,要回老家,早上刚开城门就走了。”
“消息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