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动不了,眼神也挪动不了半分。这回彻底不装了,钟书玉有预感,这是专为她设立的陷阱,只要进了国师府的大门,进了这件书房,她就成了笼中困兽,再也出不去。
“别咬。”南宫慕羽状似心疼地伸出食指,抵住她的牙齿,“会疼的。”
就是这副表情,这张脸,用心疼的语气骗她丢了性命!
钟书玉怒从心起,一把捞过门边的雨伞,朝他身上打去:“滚开!”
伞是她从家里带来的,一把用过许多次,破败的油纸伞。没有花纹,没有装饰,无聊的像一碗糙米饭,有钱人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来的路上,因这狂风骤雨,伞面四分五裂,变得脆弱不堪。一用力,立刻破成骨架散落在四处。
南宫慕羽甩袖,最后一截伞骨也飞了出去。
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片刻时间,钟书玉想也没想,立刻去开门闩,逃出去就好,只要逃出去,她就有机会。
可这门闩就跟焊死一样,任凭她再用力,也打不开分毫。
“呵,”身后传来一声轻笑,“怎么不跑了,后悔了?”
笼中困兽,又怎会轻易放手?
钟书玉垂下手,她猛然发现,她所作的一切,都是无用功。老天好似跟她开了个玩笑,让她重生在一切开始之前,又斩断了她所有自救的路。
南宫慕羽满意地看着她的表现,甚至牵起她的手,引她往踏上走:“早这样乖多好,放心,换身之后,我会想办法救你。”
甘心吗?
钟书玉脑海里,有一个声音在问。
甘心吗?作为一个配角,毫无尊严的死去。她的爹娘不曾做错任何事,只因有一个炮灰女儿,就得在谩骂声中自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