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乎。”

林若清挣扎着向前爬了一步,费力地想要抓着那片白色的衣角,

她哭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都糊了一脸,模样可怜极了。

“师尊,我不在乎的,只要能和师尊在一块儿。”

她以为是师尊还在介意他们师徒的身份,可她都用生命证明了她对师尊的爱意,为何师尊就是不愿意迈出那一步呢。

大滴大滴滚烫的泪水砸到谢绍的手臂上,

谢绍看着这样的林若清,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谢绍似是不忍地移开了目光,

“你先起来。”

这句话似乎给了林若清些许希望,她霎时露出了一个喜极而泣的笑容。

外面的人正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过后,紧接着又响起了一阵惨烈的哭声,

那哭声是如此绝望,如此无助,听得人心头都泛起了一阵阵颤栗。

林殊逸的目光霎时变得凌厉阴沉,一言不发地提剑往里走去,

“不是都说了让你别进去吗?”

小狐狸忽然从怀里跳了出来,化作了人形,

她拦在林殊逸的面前,满脸无语:

“你这人怎么就说不听呢?”

她就搞不懂了,林殊逸怎么到哪儿都喜欢插上一脚,别人两个人的事情,他一个人外人进去掺和做什么。

“你还要拦我到什么时候?”

林殊逸狭长的眼眸里满是冰霜,即便拦在自己面前的是小狐狸,依旧没有柔和几分。

看样子是真动了气。

“她在哭你没听到吗?她才回来第一天,你们就一个一个让逼得她不得安生吗?”

林殊逸似乎把眼前最无辜的小狐狸当成了谢绍那个罪魁祸首,将这些年所有糟糕的情绪都宣泄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