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手中锃光瓦亮的刀锋散发着寒光,离自己越来越近,
人在遭遇生命危险之际,总会迸发无限潜能的,
刀疤脸拼命地找寻着能够让他从姜承野手底下活下来的方法,
就在此时,一些模糊久远的记忆突然在脑海中迸发,仿佛昨日发生过的那般清晰可见。
“等等!”
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求生的浮木,男人大叫出声:
“我有事要说!”
姜承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歪了歪脑袋,
“哦?”
姜承野并没有觉得这个男人能提供什么有价值的事情,以为他是在这里拖延时间,
不过欣赏欣赏蝼蚁卑贱求生之举的功夫,还是勉强有的。
刀疤脸全然不知姜承野的想法,自顾自地说道:
“当初让你当尸奴的那件事…”
刀疤脸的眼神中闪烁着惊恐,在少年骤然变得冰冷的目光中,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并非我本意,你父亲与我是多年的老朋友,他临走之前将你托付给我,我怎么可能……”
姜承野没耐心听他在这里长篇大伦地回忆过去,他提到父亲,只会让他死得更加惨烈,
“说重点…”
眼看着姜承野越来越不耐烦了,刀疤脸不敢在拖延时间了,快速地说道:
“当初我只是嫌你是个拖油瓶,想着在半路丢下你自生自灭就够了,是李云青那个女人,一直唆使着让我把你做成尸奴,我一时间鬼迷心窍……”
姜承野脸上的笑意渐渐冻结,
“你说的可是真的?”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让人听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