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说出来了,便是连徒弟都做不成了。
这句话把魔尊给问住了,
是啊,说出来又能怎么样。
如果是个普通人,大不了直接绑回来,先搞他个生米煮成熟饭,就不信十年八年的爱不上。
可这平遥仙尊又不是普通人,谁敢动那个手啊。
魔尊叹了口气,拍了拍霁淮的肩膀:
“天涯何处无芳草,咱们魔界多的是美人,以后爹给你挑个十个八个的。”
霁淮面无表情,狠狠地将魔尊的手从肩头拂了下去,无视魔尊在自己身后大骂“逆子”,
纵使三界再多人,也无人能及她。
他默默地背过身,用被子罩住了自己,隔绝掉一切外界的声音,不去听,也不去看。
就像是小时候难过的时候。
魔尊的声音消失了,
男人看着锦被下鼓鼓囊囊的一团,模样无奈极了。
情之一字,着实害人呐。
“这是新鲜摘好水果,我刚刚洗过了,要不要吃一个?”
“你的眼睛颜色真特别,你们家里人都是这样子吗?”
几天下来,何欢的脸都笑僵了,
那蓝眸青年也没给出一丁点回应。
始终不听不理,一整天里,大半天都是坐在院子里,遥遥地盯着远处,
何欢之前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什么也没有。
也不知道他究竟在看什么。
亏得她之前还以为这个人应该会比那个白衣仙人好接近,可这两个人,如出一辙的难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