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的,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
霁淮是这样,祁时礼也是这样,
就连贺凡,都要背叛他。
祁时礼轻笑了一声,
“不如你去地下,问问你那位朋友好了。”
贺凡竟然也遭到了祁时礼的杀害。
“好啊,”
少年蓦然发出了一阵放肆的笑声,
“与虎谋皮,他的确该死。”
兰池明明在笑着,眼里却渐渐沁出了悲凉的泪水,
他是这样,贺凡也是这样,
在淤泥里苦苦挣扎,只为了求得一线生机,可到头来,却是一场徒劳。
“凭什么?凭什么你们可以这样,不把我们的命当成命?!”
祁时礼垂眸看着他,漆黑的瞳眸里略过残忍的笑意:
“凭你们蝼蚁,死不足惜。”
这句话落下,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少年的目光幽亮得可怕,除了绝望,眼底还有一股陷入了疯狂的恨意,
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死在祁时礼的手里。
蝼蚁怎么了?蝼蚁就该死吗?
全程围观,瑟瑟发抖的何欢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叫了出来,
“他……他怎么了?”
少年的身上忽然爆发出一阵璀璨的亮光,恍若一个巨大的蚕茧,将他单薄的身体彻底笼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