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尊吃的是钟情丹,又不是绝情丹,怎会对兰池之死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没有分毫伤心。

因为朝昭异常的反应,霁淮的心里从来没有这么的不安过,

比起霁淮,祁时礼沉稳极了,毕竟他在朝昭那里的形象,可比霁淮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霁淮不曾料到朝昭会这么快出关,有些尾巴还没有收干净。

比如,那个叫贺凡的妖仆。

他霁淮只会杀人,可不会救人。

在他这里,只有死人才会永远闭嘴。

贺凡的直觉,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并没有出错。

霁淮不可能允许在这世间,留下任何自己与兰池这件事有关联的疑点和证据。

而贺凡,便是最大的阻碍。

然而,事情终于脱离了掌控,

在又一次扑了空以后,霁淮站在原地,扫视了一圈简陋的房屋,目光格外阴沉,

不知过去了多久,少年转身,大步流星地向一处走去。

紧闭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月花如练,洒在了长身玉立的仙人身上,为其披上了一层浅淡的柔光。

黑暗的房间内突兀地传来了阴冷的声音:

“那妖仆不见了,是不是你做的?”

少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高挑的身影隐没在诡谲的黑暗里,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祁时礼,

祁时礼神色未变,连脚步都不曾停下,

熄灭的烛火自动点燃,照亮了少年漂亮的面容,也照亮了他眼底几乎能够化为实质的森寒。

跃动的烛火下,青年的眉眼精致得不似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