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
祁时礼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我永远都不会怪师尊的。”
朝昭听得心的软了,
“所以你这段时间躲着师尊,是因为师尊忽略了你对吗?”
青年垂着眼,语气又轻又低,几乎在淹没在风中。
“我只是觉得,师尊不是我一个人的师尊了。”
以前的青云峰,只有他和师尊两个人,他们彼此之间相互陪伴,从来没有外人介入。
可是现在,什么都变了。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现在的青云峰。”
不喜欢那两个讨厌的小师弟,恨不得将他们除之后快,可是他什么也不能说。
朝昭轻叹了一口气,温柔地抚摸着青年的脑袋,
“师尊一直都是过去的师尊,不管收了多少徒弟,师尊最在意的人,始终都是你。”
能不在意吗?从小带在身边长大,倾注了所有的精力与时间,
从一个那么爱哭的小不点,亲手带成了如今高大的少年郎。
哪怕是后来的霁淮和兰池,都没有再付出像祁时礼这般的心血。
祁时礼怔怔地听着,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所以以后别再躲着师尊了,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就直接告诉我好吗?”
朝昭并不知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兰池和霁淮正在不远处静静地听着这一切。
霁淮站了太久,身上未曾愈合伤口作痛,但少年的神情麻木,苦涩的滋味在口腔中弥漫,
他不知道今日之事,是否是出于祁时礼的设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