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放在祁时礼这里,基本是一个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当这个不可能出现的情况出现了,那便意味着事情有点严重了。
不同于好二儿发脾气了就时时刻刻黏在朝昭身边,非要朝昭哄他,才肯善罢甘休。
好大儿闹脾气,最直接的方式,就是玩失踪。
每日例行的请安也不来了,传道授业的时候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以前有霁淮出现的地方,必然会看到祁时礼。
她还一度很欣慰地觉得这两兄弟好的能同穿一条裤子,虽然事实证明,这只是假象,他们两个不抢同一条裤子都是假象了。
逼得朝昭不得不出面找人,
结果从山脚找到了山头,又从山头找到山脚,也没见到祁时礼的影子。
难不成,好大儿不在青云峰了?
他长年累月都待在青云峰,不在这里,能去哪里?
朝昭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地方。
不会吧?
明月高悬,高大的海棠花树下,青年孤身坐在了石桌旁,脚下,还有几个空掉了的酒壶。
月光温柔地落在了他的身上,将那道修长的背影拉得好长,寂寥又孤独。
“时礼,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快把云留翻了个遍的朝昭无奈地望着石桌下几个空空如也的酒瓶,
“还一个人喝了这么多酒?”
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啊。
“师尊?”
听到熟悉的声音,青年慢半拍地回头望了过来,那双总是清冷沉静的眼眸透着几分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