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昭听祁时礼这么说,有些好笑,

“平日里天气好,也没见你心情这么好。”

心情当然好,可不是没一个好天气都看到那讨厌的家伙生死不明的模样。

祁时礼漫不经心地垂下了眼帘,

也不知道外面那个,死了没有。

祁时礼的旗袍终究还是落了空,

不止兰池命硬,好端端地活了下来,就连霁淮,也被负责洒扫的弟子发现,及时救了回去。

屋内没有点灯,窗户都被厚重的帷幕遮掩,透不出一丝光亮,阴暗极了,

此时静悄悄地,没有一丁点人声。

“吱呀”一声,门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药王峰的弟子紧张地探进来一个脑袋,见没什么声响,以为里面的人睡着了,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他悄悄地呼出了一口气,抹了抹脑门因为过度紧张而渗出的汗水,

就在这时,一道恹恹的声音漠然响起:

“师尊还是不肯见我吗?”

那弟子听到这声,后背悚然一凉,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尴尬地笑容,

“也许仙尊有事,再过几天就过来了。”

药王峰弟子这话一听就是个借口,床上的少年神色寂寥,喃喃自误道:

“师尊就是不愿意见我,她还是不肯原谅我。”

弟子小心翼翼地将冒着热气的药端了过去,跟哄孩子似的劝道:

“要不,你找喝药,喝完药了,睡一觉,兴许仙尊就来了。”

霁淮别过脸,语气厌恶:

“不喝。”

弟子都快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