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说了,要懂得知恩图报,他帮了我,我却根本不知道我有什么地方能够报答他的…”

说到最后,少年垂头丧气地熄了声,

自从霁淮来了以后,最近的停云峰那叫一个鸡飞狗跳,

朝昭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就差直接离峰出走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好大儿哪里都好,就是太注重规矩,

比如坚持每天都一大早过来请安,害得她连懒觉都睡不了。

再比如朝昭无数次委婉地表示可以取消这个请安,可好大儿却坚持说这是规矩,礼不可废,

本来也能忍的,可是祁时礼天天准时过来请安的消息不知道又怎么被好二儿知道了。

然后某一次祁时礼来请安的时候,同时碰到了也来请安的霁淮,

从那天以后,这两个人就彻底杠上了,

祁时礼六点过来请安,

霁淮就五点过来请安,

霁淮五点过来请安,

祁时礼就四点过来请安了

……

在又经历了一次大半夜被叫醒请安以后,

朝昭崩溃地和系统哭诉:

“他们这不是要请安,这是要请我的命啊!”

“没关系的,”

哭声一停,朝昭心想今天这辣鸡系统怎么会说人话了,

然后就听到一阵温柔的发麻的机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