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唯有一少年,丝毫不受影响,在一众疲态尽显的人群里,依旧是最为抢眼的存在。
修真者多喜穿白衣,更能体现出仙风道骨,在场的少年也不例外,一眼望过去,全是一片单调的白色,
可那少年却反其道而行之,穿了一身朱红色的锦衣,束着高高的马尾,在日色浸润下,容貌漂亮得近乎诡谲,恍若春日里最潋滟的那波水。
时不时有人将目光投向了他,
少年抱着双臂,阖眼靠在树干上休息,精致的侧脸线条泛着点玉质冷白的光。
其他人都是三三两两的,结伴同行,一路上好有个照应。
唯有那少年形单影只。
期间不是没有人试图和他搭过话的,
那少年也不说话,只是从头到尾都是笑吟吟地看着你,看起来脾气很好。
可是仔细一看,可那笑意分明不达眼底,没有一丝温度,就像是在打量着一个死人。
别提有多瘆人了,久而久之,大家便对他敬而远之了。
“你们是过来报名的?”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少年们吓了一跳,抬起头才发现自己的面前不知何时站了两个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弟子制服,腰间别着佩剑,正关切地看着这一群年轻人。
见少年们接二连三地点头,便说道:
“跟我们走吧,我们正好也要回宗门。”
一群人面面相觑,目露犹豫之色,
这两个人不知底细,若真是云留的弟子还好,若是假冒的,随随便便跟着走,岂不是自投罗网。
终于,人群里传来了一道声音,
“你们可有证明身份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