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时礼沉默地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朝昭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青年冰雪般冷漠的侧脸。
“时礼你觉得掌门的提议如何?”
祁时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用那双漆黑如墨玉的眼眸定定地盯着朝昭,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是却清晰地传达出了抗拒的情绪。
注意到这一幕的掌门很是看不惯朝昭做什么决定都要去问祁时礼这个行为,
身为师尊,就要有个师尊的样子,怎么能够随随便便被徒儿拿捏,这算怎么个事儿。
“这有什么好问的?”
掌门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就是爱管闲事,于是刻意板着一张脸,沉声道:
“你是师尊还是时礼是师尊?师尊什么时候收个小徒弟还需要征询大弟子的意见了?”
这话说的很不客气,
祁时礼暗自攥紧了佩剑,手背青筋暴起,但那一幕隐藏在身侧的阴影中,谁也没有瞧见。
不惧生死的掌门不忘记向朝昭使了个眼神,意思是让朝昭和他学着点。
这回就得要让朝昭看看,身为掌门的他说一不二、坚决果断的魄力。
他甚至已经想象到了一会儿朝昭投来的敬佩目光了。
“你们师徒都不用商量了,”
掌门大手一挥,当即拍板替朝昭决定,
“我是掌门,听我的,就这么决——”
一直表现得相当安静得祁时礼突然在这个时候抬眸看了过来,
目光森冷,似陵墓鬼火,杀机毕露。
决定的“定”字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