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脚步微微一滞。

不大的客厅里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酒瓶与易拉罐,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不远处,地上躺着的是那个浑身酒气,呼噜声震天的男人。

宽大的校服下,未曾愈合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程竞洲平静移开了目光,像是从头到尾,不曾看到那个人一般,缓缓踏了进来。

关门、锁门、一气呵成。

今天的运气不错,那个男人直接醉死了过去,没有像以前那样发酒疯打人。

可是该来的总是会来,

在男人“狗娘养的”“怎么还不去死”一系列难以入耳的脏话中,房门被拍得震天响,

摊开桌上的习题已经写了大半,少年握笔的骨节隐隐发白,看上去苍白,脆弱,比窗外的树影还要单薄。

外面的男人越来越暴躁,夹杂着咆哮声,脆弱的门板根本没有办法这样大的压力,发出了难以抗衡的哀鸣声。

这一声似乎是惊醒了坐在桌前的程竞洲,终于舍得将目光从练习册上移开,

少年的肌肤苍白,没有一丁点血色,好似终年不见阳光一般,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漆黑深沉,难以窥见分毫情绪的瞳眸缓慢地落在了房门上,

天花板上昏黄、没有一点儿温度的的灯光明明灭灭的。

熟悉的气息自上而下笼罩住他,冰冷,缓慢又黏稠……

【好!久!不见啦!!宝贝们想兔兔没有?!!

这段时间出了一点儿事情,所以断更了很长十几天,现在可以更新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