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时的少女许是热了,忽然咕哝了一声,不大开心地想要将盖在身上的被子给拉开。

瞧见少女这个动作,江首辅一直蹙起的眉头这才微微松开,眼眸里多了清亮如许的笑意。

“怎么还像个孩子似的。”

起先江谨并未注意到什么,直到他想替朝昭将被子盖好时,

一片莹润的肌肤映入眼帘,江谨微微一怔,

少女的领口松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以及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不到三秒,秉持着非礼勿视原则的江首辅极为克制地移开了目光,

他的模样依旧是沉静,只是呼吸稍微沉郁了几分,

形状明显地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执的薄被一瞬间变得如千斤般沉重,

江首辅仿佛在执行着什么生死攸关的任务,闭上了双眼,以一种极为缓慢地速度将薄被盖在了少女的身上。

待到将那莹白遮掩,江谨微微松了一口气。

可是方才瞧见的那一幕,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往往越不想回忆起什么,可大脑却偏偏要和他做对一般,

克己复礼的江首辅第一次开始对自己的品行产生了质疑。

思绪纷乱复杂,像是一团团理不乱的绒线。

为了防止什么不可控的事情发生,江谨不得不暂时离开这里。

正当江谨准备离开之际,微薄的烛火摇曳之下,一道银光忽然晃了眼。

江谨朝光源望去,一眼就看到了朝昭手上戴着的镯子。

刚才杂乱不堪的思绪霎那间停滞,青年定定地望着套在少女纤细手腕上的镯子,目光凝重:

这个手镯,怎么会在朝昭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