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走了。”许砚白舒了一口气。
“谢谢你,我也该走了。”江喻可有点不安。
是的,刚才许砚白说出那些话以后,江喻可心里就像有小鹿乱撞一样。
她怕她再在这里多待一会儿,自己就要沦陷。
“我送你,我开车了。”这个世界很年轻就可以考驾照。
“不必了,我只受了些轻伤,自己走回去没问题的。”
许砚白想着刚刚江喻可身上触目惊心的伤口,不是吧,你管那叫轻伤?
还有这里是郊区,你走回去四个小时打底啊!
两人拉锯半天,最终许砚白没能扭过江喻可。
临走时许砚白给她塞了个外套。
大屏幕前的陆舟看了眼旁边坐着的许砚白,摇着脑袋叹气。
“你说你,简直就是一个田螺姑娘。人家不让你送你就不送,可是之后呢?你都做了些什么?”
许砚白回忆着那天的情景,嘴角浮现起一个笑容。
江喻可离开帐篷以后。
他立刻抓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周叔。马上用直升机派一个安保队过来,不要惊动任何人。”
“我把定位发给你。”
十分钟以后,直升机在上空震天响。
当直升机从江喻可头顶飞过的时候,她还在想,这个地方也会有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