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理直气壮,虽然有些时候病歪歪的,但该蹦跶的时候绝不趴着。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似乎都没料到余奉桢会走死路,崔珏忍不住问:“那余家人呢,是杀还是留?”
陈皎:“那要看他们选什么路走。”
崔珏忙道:“我亲自去一趟,别又死了俩。”
余奉桢对陈恩的忠贞不二到底令陈皎酸得不行,她心中不痛快,去拿便宜爹撒气。
当时陈恩躺在病榻上,听到脚步声,微微侧头。以往他把许氏当玩物,如今被许氏磋磨,见来人不是许氏,竟然松了口气。
陈皎走到病榻前,居高临下看他,行礼道:“爹今日可好一点了?”
陈恩不予理会。
陈皎淡淡道:“昨天晚上余奉桢服毒自尽了。”
听到这话,陈恩看向她,眼神里没有什么起伏,似乎早就知道她不会放过余家。
谁知陈皎道:“昨天上午我亲自去了一趟余家,原本想说服余奉桢为我所用,结果他说一仆不侍二主,说他陪伴了爹近四十载,你是他的恩人,断不能背叛你。
“爹啊,他说他无比后悔当初许我四千兵北上,如果没有发兵与我,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难堪局面。他自责不已,把一切罪过都揽到自己身上,以死谢罪。
“爹你说他是不是傻呀,怎么就这么老实呢?当初明明是你借刀杀人,最后却是他付出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