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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陈贤树兵败自尽的消息传到陈皎那边时,她诧异不已。裴长秀也很是吃惊,说道:“他莫不是疯了,和许州联手进犯,岂不得把你爹气死?”

陈皎无奈道:“那个家里头,谁有能耐谁就能出头,可是太出头就会被打掉,跟养蛊一样教养出来的子女,能不扭曲吗?”

裴长秀:“这回大房可太平了,想来没有人敢与他们争抢。”

陈皎:“所以我出来是明智之举。”

自上次郦州进犯被打后,果真老实起来,他们原本计划夺取郦州,不曾想没过几日陈恩的急诏送了过来,命陈皎回京。

这消息打得他们措手不及,众人聚到一起,宋青皱眉道:“京中不发兵援助也就罢了,反而还调回去,那我们去年劳师动众跑过来,不是白干一场吗?”

胡宴也恼道:“那群狗东西简直岂有此理,他们动动嘴皮子,我们却要遭殃,凭什么?!”

徐昭把急诏反复看了好几遍,确定是陈恩的手笔,才凝重道:“京中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才急匆匆召我们回去。”

陈皎嗤鼻,“能有什么急事发生?多半是我爹受了陈贤树造反的刺激,听信郑章之言,认为把我放到外头会生事,想把我哄回去杀呢。”

这话把众人唬住了,胡宴着急道:“那怎么能回去呢?”

裴长秀接茬儿道:“不回去断你粮草,手里头的兵吃什么?”

胡宴:“……”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刘大俊问:“难道就没有折中的法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