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有些无语,“你跑到中原去,把我搁贼窝里,合着是把我当小媳妇儿养,替你主家啊?”
这话把陈皎逗笑了,“我去了那么远,若京中没人照应,谁来给我善后?”又道,“倘若余奉桢给我断了粮草,到时候我找谁哭鼻子去?”
崔珏不痛快躺下了,脑壳痛。
陈皎戳了戳他,“你别装死,京中的文官们统统都给我策反。”
崔珏没好气道:“我又不是许愿池里的王八。”
说罢翻身背对着她,不想理她。
陈皎又贱兮兮戳他的屁股,崔珏蠕动了一下,她厚颜无耻道:“你是我陈九娘养的小媳妇儿啊,我主外,你主内,大家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我下了油锅,你也跑不了。”
崔珏没好气道:“嘎嘣脆。”
陈皎再次失笑,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有时候可爱得紧,忍不住伸手去推他的胳膊,“我是正儿八经跟你商量。”
崔珏翻身看她,“你有多少成把握能成事?”
陈皎:“十成把握。”
听到这话,崔珏坐起身来,“你莫要画饼诓我。”
陈皎胸有成竹道:“我诓你作甚,毕竟是身家性命之事。”又道,“我阿娘还得靠你捞一把,她在我爹身边,是系在我脖子上的绳子,必要的时候你得把她弄出来。”
崔珏看着她没有吭声,他不明白她哪来的自信,能有十成把握把淮安王干掉。
陈皎也未过多解释,只是给他提个醒,“若陈贤戎或陈贤树上位,方世林和吴应中这些人肯定会遭殃。他们是我扶植起来的,我不能出任何岔子。故而,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崔珏还是没有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