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林哭笑不得,无奈道:“倒是歪打正着。”
陈皎缓缓起身,直言道:“余簿曹跟我爹差不多的态度,他们都挺谨慎,害怕辛苦挣下来的家业功亏一篑,故而处处瞻前顾后。
“至于郑治中那些,更不消说了,比他们还保守,故步自封,只要有安稳就行,其他的不作考虑。”
方世林看向崔珏道:“若不是与朱州发生冲突,这一仗想来是不会主动去打的。”
崔珏点头,“主公行事确实如此。”
方世林:“那取许州更不可能。”
崔珏无奈笑笑,方世林也跟着笑,本以为换了个主儿前程会好一点,现在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南方就像扶不起的阿斗,要么各自为营,要么你争我夺。至于那辽阔的中原,胡人实在凶残,他们打不过,还是折腾手里的三分地好了。
这就是南方现状,哪怕把朝廷拉下马来,仍旧扶不起。
陈恩是不可能会倾尽国力去图中原的,一来因为跟胡人的战斗力悬殊巨大,二来不想把手里现有的东西砸进去。
在南方偏居一隅就很不错了,他只想求安稳。
这三人都有一颗想要做大做强的心,原本觉得盘龙大捷是一件高兴的事,但一想到往后,便高兴不起来了。
另一边的陈恩没有他们那般忧心忡忡,而是满怀喜悦,余奉桢道:“今年若能拿下朱州,便可养精蓄锐,与许州一较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