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页

也幸而朱韵识相,不敢露出破绽,同外头的人说史延锦有些醉了,方才说醉话惹得惠州几位不快,现在已经平息下来,把他们打发了下去。

回到包厢,明明是大冬天,朱韵却出了一身冷汗。他心中也镇定许多,同崔珏道:“纸包不住火,诸位以为能瞒到几时?”

崔珏:“能拖一刻是一刻,待到城内的领头清理完后,我就不信底下的散兵真敢造反。”

此话一出,朱韵眼皮子狂跳不已,咬牙道:“你们是有备而来。”

崔珏:“不然呢,惠州大老远跑过来平乱,又是送粮又是送钱的,是要做那普渡众生的活菩萨?”

这话把朱韵噎得无语。

拖延到未时,刘大俊等人带着惠州兵打突击战,迅速把州牧府控制住。因着高官们都去了天福楼,府里的官吏们全都六神无主。有人通风报信,天福楼再次发生混乱打斗。

把史延锦带去的人尽数清理干净后,陈皎等人才转移到州府,同时城门被关闭起来,禁止出行。

当地百姓不知内情,有人询问,官兵解释说城里潜入朝廷通缉的大盗,要全城缉拿。

哪晓得第二日府衙发布告示,说史延锦勾结大乘教豢养私兵意欲造反,已被伏诛,将上报朝廷。

消息传出去后,全城百姓炸锅,一时间城里闹得人心惶惶,街巷市井百姓无不担惊受怕。

这不,卖豆腐的摊贩担心道:“好端端的,咱们通州怎么就要造反了?”

隔壁的妇人应道:“昨日听说城门早早地关闭了,当时肯定出了岔子。”

边上的邻里就这起事件小声议论,无不感到突兀,一老媪深感不安,“隔壁闵州的乱子才平,难不成又轮到咱们通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