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城的义军皆是村民百姓组成,他们没有经过强化训练,哪里守得住大门,再加之目的是要把官兵引到大宛街,故而不到半个时辰城门就被攻破。
然而太守府里出了岔子,那江彪精明至极,诓骗一义军摸到大牢,硬是斩杀了几人把其中一间牢里关押的行尸走肉给放了。
这可捅了马蜂窝。
那些被释放的信众本能往外头跑,他们不分敌我,见人就打,太守府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外头的胡宴暗叫不好,立马跟着义军跑出去。里头的混乱把大乘教的人气着了,索性把牢里的数百信众全都放了出去。
要死大家一起死。
漆黑的夜空中忽然传来一道尖锐的鸣镝声,裴长秀和攻进来的徐昭大喜过望,他们携带了桐油,随时准备火攻。
那些行尸走肉与义军们缠斗到一起,哀嚎四起。他们犹如恶鬼般可怖,在黑夜里血腥杀戮。
一时间,义军们逃的逃散的散,只想赶快远离。然而前面等待他们的是严阵以待的官兵,弓箭手已经对准他们。
营帐里的陈皎自然是睡不着的,汪倪站在外头,像一道标杆,仿佛不知寒冷。
陈皎披着斗篷出去,汪倪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陈皎也瞥了他一眼,忽地问道:“汪倪,崔郎君的腿疾,你可清楚由来?”
汪倪抱剑沉默。
陈皎上前戳了戳他,胳膊硬邦邦的,“问你话呢。”
汪倪冷漠道:“关你屁,事。”
陈皎默了默,不要脸道:“你信不信我跑到他跟前告你的状?”
汪倪斜睨她,“随,随便。”
马春忽然出来,把陈皎拉了进去,说道:“外头冷,小娘子莫要受了寒。”
陈皎指着外头道:“那人对我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