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她的话,王学华气焰高涨,说起他们在惠州整顿贪官污吏的过往,在场的义军们听得津津有味。
这场洗脑整整持续了一个多时辰,也是在这个时辰内,喂服弥香散的义军开始发作了。
先是手抖动得厉害,说话也不大利索。这时候那位义军发现自己不对劲,才开始急了起来。
陈皎冷冷地看着他一点点被弥香散吞噬,就要让在场的所有人亲眼见证弥香散的残酷,让他们知晓其中的厉害,从而起到传播的作用。
那位义军的情绪有些崩溃,求生欲促使他选择了求饶。然而没有人理会他,毕竟当初是他自己选择维护大乘教。
裴长秀冷漠道:“既然这般信奉大乘教,就该好好享受被拯救的滋味,何故胆战心惊?”
那义军受到刺激,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开始发起狂来。现场的人们纷纷往后退,仿若他是洪水猛兽一般。
陈皎道:“都给我瞧仔细了,那大乘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你们心中应该有数。”
发狂的义军手脚都被戴了镣铐,被约束得不到自由,他拼命抓扯镣铐,似觉身体难受,有时候皮肤被抓破都不觉疼痛。
这出现场教学委实唬住了不少人,全都瞧得胆战心惊。
眼见那义军越来越扭曲疯狂,他的理智与药物抗争,灵魂似想挣脱□□,痛苦挣扎。
周边的人们被他的样子吓得不轻,那人不受控制,见人就开始狂叫,眼眶充血,变得暴躁无比。
陈皎冷血道:“都给我瞧仔细了,这就是大乘教赏赐给信众的弥香散!信众服用之后,便会像他那般饱受折磨,继而丧失理智,变成没有七情六欲的杀人傀儡!
“在场的诸位,谁若想服用,我这儿还有!”
义军们皆被那场景唬得不轻,纷纷跪地求饶,表示不愿意成为这样的行尸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