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义军骂道:“狗日的私盐贩子不靠谱,忽悠咱们说跟着他钱福坤能吃香的喝辣的,全都是屁话!反倒是惠州来的官爷愿意给我们活路走分田地,你说滑稽不滑稽?”
当即数落私盐商贩钱福坤的诸多不是。
马春一边听他们发牢骚,一边甚感欣慰,脑子还不算僵化,知道挑活路走。
到了中幽州府,陈皎他们从沈乾敏口中了解到这次大规模起义的过程,原是建塘人钱福坤领的头。
那钱福坤靠私盐起家,累积了不少财富,又因私盐比官盐低廉,在民间颇有口碑,时不时也会做点慈善,但也受不了闵州官僚腐败。
先前闵州起义就是大乘教怂恿信众起势,结果被朝廷派兵镇压。机缘巧合之下,钱福坤跟大乘教接触,一方受不了官僚腐败,一方想死灰复燃,于是一拍即合,掀起了这场声势浩大。
目前大乘教在鹤庄、建塘、荣城和六里潭等地都有分堂,州府荣城则是他们的主力。
沈乾敏见识过服用弥香散的信众,同陈皎说道:“那弥香散着实可怕,但凡服用之后,便形同傀儡一般只知杀戮。现如今牢里关押了几位信众,供大夫商讨配制解药,九娘子若不惧,可亲自去看看他们的情形。”
陈皎胆子大,硬是跟着去牢里看服用弥香散后的信众。就如同当初徐昭他们在何县令那里看到的一般,只不过这回是裴长秀去打的。
纵使那人被裴长秀暴打得满地找牙,仍旧不服反抗。
裴长秀彻底服了。
马春害怕道:“这简直跟疯狗一模一样,谁若是遇上,不死也得脱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