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得骇然,胡宴道:“这般厉害之物,若用到百姓身上,着实可怕。”
何县令道:“可不是吗,我日日都盼着朝廷派兵下来镇压,若那邪教传到通州,咱们通州也得遭殃,实在是夜不能寐啊。”
当即又跟他们说起衙门的大牢里关押着两名服用过弥香散的信众,可去瞧瞧情形。
于是当天下午徐昭他们亲自去了一趟衙门,地牢里的两个男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浑身是伤,眼窝深陷,眼中布满血丝,压根就没有焦距,毫无神智可言。
胡宴觉得看起来非常虚弱,没什么攻击性的样子。何县令却告诉他服用弥香散的人跟恶鬼一样,只能把他打死为止,要不然会没完没了攻击。
目前这两人是用过药的,衙门在找大夫配置解药,用他们来试药,解闵州之难。
徐昭让胡宴试一试他们的攻击性,于是差役放出其中一人,故意将其激怒。
那人果真跟恶犬一般见人就咬,两眼血红,明明看起来没甚精神,却力气大得惊人,疯狂进攻胡宴。
胡宴数次把他击退,甚至打得头破血流,他却浑然不知,心智已经完全失常,听不进去人话,就跟畜生一样只剩下本能弑杀攻击。
如果不是要留他一条性命做试药,胡宴早就打爆他的头,最后受不了一脚把他踹进牢里,把门关锁。
那人却不依,用血红的眼瞪着他,疯狂撞木栅,撞得砰砰作响。
李士永看得惊心,问:“他不知道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