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应中也感到不解,接茬儿道:“是啊,闵州那烂摊子谁碰谁吃亏,我们清查郡县好好的,何故来这出?”
陈皎道:“目前我爹也没来信,想来是自有安排。”
当时他们都百思不得其解,就算惠州要发兵,也不会轮到徐昭去。且闵州混乱无比,可比清理惠州难治多了。
陈皎问谢必宗崔珏还有没有其他交代,谢必宗道:“家主没说,只说这是给徐都尉的机会,同时也是九娘子飞黄腾达的好时机。”
陈皎被气笑了,埋汰道:“合着他想让我去接闵州那烂摊子?”
谢必宗摇头,“我也不太清楚。”
陈皎脱口道:“我感谢他祖宗十八代。”
谢必宗见她不痛快,也不敢吭声。
吴应中道:“眼下郡县清查已经走上正轨,不若九娘子和徐都尉且先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形,我则继续在郡内查下去。”
陈皎点头,无奈道:“也好。”又道,“你把宋青带去,我留你一百兵,余下先回州府,看那边怎么说。”
于是双方安排人员,商议了许久才作罢。
翌日一早陈皎等人就先行回州府,她和徐昭走的前头,马春有些吃不消他们的速度,让裴长秀先跟着去。
崔珏有心替徐昭铺路,借休沐走了一趟余宅。余奉桢正哄孙儿逗笼中鸟,听到家奴来报,颇觉诧异。
不一会儿崔珏被家奴请进书房,婢女送来茶水,片刻后余奉桢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