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胡宴那般狂躁的一条恶犬,现在见到我就摇尾巴。徐昭骨子里那般自视甚高,也得给我陈九娘几分颜面。那崔郎君你呢,又是什么样的恶犬?”
她用恶犬来形容他,把他看作一条狗。
这字眼儿带着鄙薄侮辱,于崔珏这样的文人来说是极其讨厌的,他不大痛快地想站起身,却被陈皎按到肩膀上,生生把他按了下去,力气大得惊人。
崔珏皱眉,看向她按压到肩膀上的手,喉结滚动,想说什么,终是止住了。
那手冷不防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对视。
陈皎居高临下审视他的眉眼,丝毫不在意他眼底的愠恼,而是饶有兴致用拇指摩挲他的唇,充满着挑逗的意味。
这等举动着实轻浮。
崔珏克制着坏脾气,冷冷睇她,倒要看看她能有多放肆。
只是他万万没料到她的恶劣,为了把他潜藏在心底的私心挖掘出来,试探出他的底线在哪里,陈皎一屁股坐到他的大腿上,单手环住他的腰,轻嗅他颈项间的皂角气息。
崔珏整个人都僵住了,怀里温香软玉,他却坐怀不乱,比那柳下惠还更甚。
那时他内着寝衣,衣领松垮,陈皎俏皮窥探衣领内的小片春光。
崔珏紧绷着神经,原本想推开她,却听那女郎附耳道:“崔郎君要不要摸摸九娘,很软的。”
这话下流且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