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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徐昭他们,一直郁郁不得志,这些年都不曾领过兵,还是我进府之后,他们的情况才得到好转。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想杀回中原之心不容置疑,若不然我们是决计走不到一起的。”

裴长秀摸了摸下巴,深思道:“那就怪了,按说我是没有机会见到崔郎君的。可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他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

陈皎单手托腮,分析道:“你比他年长十岁,若真见过,那也定是他年少的时候。”

裴长秀看着她,“他不会功夫?”

陈皎:“不会,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且有腿疾,一到冬日里就病歪歪的,典型的药罐子身板。

“据说他琴棋书画皆会,可见家境背景殷实,但他从不承认他跟朝廷里的那个崔氏有关联。

“不过仔细一想,若他真有那样的身份背景,早就发达了,何至于沦落到州府里谋差事?

“你说他这样的人,裴娘子当真确定见过?”

裴长秀也不太确定,忍不住问:“那崔郎君的父兄呢,可曾提起过?”

陈皎摇头,“不曾,我曾问过,他回答说死绝了。”

裴长秀闭嘴,她知晓中原是什么情况,一般逃难过来的多数都是经历过不幸遭遇。

尽管二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陈皎还是挺感谢她的提醒。之后两人又细说了会儿,才各自散去了。

马春进屋来,陈皎坐在方凳上,陷入了沉思。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道:“马春,你清楚崔郎君的事迹吗?”

马春愣了愣,问:“小娘子怎么了?”

陈皎直言道:“裴娘子说她好像在中原见过崔郎君。”

马春诧异道:“当真?”

陈皎点头,严肃道:“我心中疑窦丛生。”

马春思索道:“不管如何,想来崔郎君决计不会害小娘子,毕竟当初他也确实为你费过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