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秋闭嘴。
韩有进无奈道:“朝廷知晓你们家的情形,差韩某走了这趟,我总得回去交差,王老爷子想要怎么处置陈家呢?
“说句不好听的,那淮安王手里养着兵,在南方算得上一方诸侯。就算是朝廷,也不敢轻易动他,一旦生乱,谁都担不起后果。且你们王氏还有把柄握在他手里,本官也不能随意扣帽子,真真是无从下手啊。”
王震秋不服气道:“淮安王拥兵自重,朝廷就放任不管了吗?”
韩有进:“怎么可能呢,但不是这会儿。现在朝廷还不想动他,伤筋动骨的,闵州那边的民乱还没理清楚,哪有精力去应付惠州这些琐碎?”
王震秋郁闷了。
韩有进和稀泥同他说了许多现今的局势,无非是让王家忍耐等待时机。
晚些时候崔珏过来,之后两天韩有进都在王家周旋,崔珏丝毫未插手,因为没有必要。
正如韩有进所言那般,在乱世唯有手里握有兵丁才是王道。
现在中原那边不提,南方这边时不时来一场农民起义,朝廷应付得几头忙,若敢轻易动淮安王,无异于自掘坟墓。
就算把淮安王一锅端,那也是伤筋动骨,哪里吃得消?
把王家安抚后,韩有进一点都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多待。他还有其他差事要办,没过两日就走了,要去其他州。
崔珏送走他后,前往怀安郡。
去年曾跟陈皎通过信函,当时他们在长姑,现在应该在大都,因为太守府那边有余奉桢在。
几人快马加鞭前往大都,果然在陈皎他们抵达大都后还没几日就汇合了。
当时崔珏还是有点小兴奋,这几月都不曾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