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活菩萨,哪个有家世的男人敢娶这样的女郎?”
这话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陈贤戎道:“阿娘所言甚是,可是她太出风头了,叫人不安。”
郑氏端起参汤,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就让她出风头,她若太过招摇,你当二房坐得住?”
陈贤戎闭嘴。
郑氏继续道:“我的五娘嫁去交州,连一封家书都不回,可见恨极了你爹。
“我郑月枝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凭什么我这个正室的女儿还不如许氏半道来的东西?
“你说把她嫁出去,她甭管嫡庶,始终是淮安王的闺女,哪个夫家敢爬到头上欺辱?
“与其这般,我还不如放任她嚣张,若是运气不好,也像五娘那般被送出去联姻呢?
“依你爹的性子,事情落下来了,她也别想笑着走出这个府门。”
这些话她说得咬牙切齿,可见对许氏母女的憎恨。
陈贤戎只得闭嘴不语。
不过郑氏还是想试探淮安王对陈皎婚事的态度,翌日傍晚他过来用饭时,郑氏随意提了一嘴。
陈恩当时也未多想,只随口道:“九娘还小,府里不缺她一口吃的,多养几年也无妨。”
郑氏给他布菜,打趣道:“九娘今年也十七了,郎君总不能把她留成大姑娘捂在手里耽误了。”
经她提醒,陈恩后知后觉道:“十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