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御史韩有进大老远过来带着满腹牢骚,崔珏前去接待,将其安置到州府官舍。
那韩有进四十多岁,生得胖乎乎,笑起来像弥勒佛,很好说话的样子。
崔珏事先打听过,知晓此人爱财,便投其所好,用钱银贿赂。
韩有进没收,只摸了摸八字胡,笑盈盈道:“无功不受禄,韩某可不敢当。”
崔珏应道:“韩监察客气了,你为着州府之事大老远奔忙,这点敬意是淮安王体恤韩监察的辛劳。”
韩有进:“韩某才到惠州,还没开始做事,就受了淮安王的体恤,实在愧不敢当。”
崔珏摆手,和颜悦色道:“韩监察无需这般客气,不瞒你说,魏县王官绅家的事,崔某也晓得,去年也曾去过,知道当地是什么情形。”
听他这般说,韩有进问道:“崔别驾可与韩某细说?”
崔珏点头,于是同他说起前因后果。
韩有进听得仔细,时不时点头,时不时皱眉,时不时又说两句。
二人就魏县王家一事叙了许久。
陈贤戎得知朝廷派人来,私下与郑章说起。
郑章让他莫要多管闲事。
陈贤戎皱眉道:“这祸事是九娘捅出来的,爹还不生气,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
郑章道:“你爹既然把差事交给了崔珏,可见是想大事化小。三郎莫要去插手,省得讨你爹生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