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的淑女步走得婉约,弱不禁风的,马春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她压下心中的困惑,试探问:“小娘子可有被刁难?”
陈皎摇头,轻言细语道:“没有,二位兄长可好了,怕我生气,还哄我呢。”
马春:“???”
看着眼前乖巧伶俐的女郎,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不,室内的兄弟俩你看我我看你,许久都没有说话。
陈贤树摸了摸脸,昨日那巴掌委实打得疼。他本应该愤怒气恼,但现在却是说不出的滋味。
他非但不能恼,还处处都是错,毕竟人家是一个弱女子,欺负弱女子算什么英雄好汉?
陈贤允也觉得哪里不对,犯嘀咕道:“明明是九娘打人在先,一句做戏就把事情掩下了。大哥,她这般骑到头上欺辱,我们是不是太窝囊了?”
陈贤树没好气道:“你还说!”
陈贤允委屈道:“这就是她有错在先,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她兄长。”
陈贤树觉得没颜面,冷冷道:“爹不也被她打过?”
陈贤允:“……”
啊这……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始终觉得哪里不对。
另一边的陈皎心情甚好,直接去了校场,因为她让裴长秀把梁都尉那群人驯服。
对付陈贤树兄弟得用智,但对付那群莽夫,最好的法子就是武力,不服气打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