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不服气,一来他们挂名田地合法,二来你无故杀人,需得给村民们一个说法。如若不然,这场僵持,只怕开春都解决不了。
“阿兄你才刚开始清查,就被方家给缠住了,照这么清查下去,大兴郡得干到猴年马月?”
面对她的质问,陈贤树哑口无言。
陈皎起身道:“你若真安了心想求助与我,便莫要再插手,让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去处理方家。
“如果不乐意,那我便回怀安郡,我自己都还有一堆事没处理,没空耗在这儿陪你折腾。”
见她不退让,陈贤树忙道:“我既然开了这个口,便是要真心实意请教九妹。”
陈皎盯着他看了许久,半信半疑问:“当真如此?”
陈贤树点头。
陈皎淡淡道:“那就把杀人的官兵交出来,给我处置。”
陈贤树心头一紧,试探问:“你要如何处置?”
陈皎:“你不用管,只要我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方家就行,至于法子,那是我自己的事。”
听她这般说,陈贤树不禁有些质疑。方家那刺头,真能不费一兵一卒拿下?
但见她神色笃定,陈贤树也不好说什么。
不料底下的人听到他说要把杀人的三名官兵交出去,全都炸了。
梁都尉义愤填膺,气得吹胡子瞪眼,脱口道:“大郎君三思啊!这事错不在我们,凭什么要领罪?!”
陈贤允也激动道:“九娘实在欺人太甚,那方家聚众挑衅,喊打喊杀的,就该杀了威慑。而今反倒怪起我们来,这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