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民乱还闹出人命来,陈皎顿时血压飙升,一把锤烂了柿子,爆粗口道:
“陈贤树是不是有病?!这都要过年了,给我搞这出?若是捅到州府,惠州还清查个屁啊!”
见她动了怒,马春不敢作答。
陈皎一手烂柿子,心情跌到了谷底。
马春见她面色铁青,硬着头皮问:“小娘子是见还是……不见?”
陈皎怒目道:“叫他滚进来!”
马春连忙下去喊赵彻。
没一会儿赵彻灰头土脸进屋来,连日星夜兼程,一脸风尘仆仆,形容狼狈。
他也不过二十多的年纪,又得陈贤树重用,骨子里自有几分傲气。本来对陈九娘带有性别偏见,哪晓得一进门就挨了柿子砸头。
那柿子已经存放得软糯了,受到撞击,顿时爆了赵彻一额头。
滋味糟糕透顶!
马春:“……”
她家小娘子的脾气真的很暴躁啊。
如果是平时,赵彻铁定发飙,今日却硬生生忍下了,咬牙抹了一把额头,躬身行礼道:“九娘子。”
陈皎面色阴沉,劈头骂道:“当初淮安王如何叮嘱,不论怎么清查,切莫引发民乱,陈兵曹是当成耳边风了吗?!”
赵彻回答道:“并非我家郎君恣意妄为,而是那帮刁民受官绅怂恿生乱,以至于发生冲突,愈演愈烈。”
当即向她讲起大兴郡西山县的情形,跟魏县钟家差不多,只不过那边的局势更为复杂,因为是三个村的村民在官绅方家的带领下跟陈贤树带去的官兵发生冲突。
甚至有伤亡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