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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激怒了陈皎,当即破口大骂,“你个龟孙,老娘当初说的话全都当耳边风不成?!给我留活口!老娘要问话,你聋了吗?!”

她骂得凶悍,众人全都不敢吭声,最后还是宋青出手把疯狗拆架拽走的。

胡宴跟发狂似的骂骂咧咧,扬言要打死女人。

陈皎受不了他的鲁莽,抡起一巴掌扇到他脸上,整个人都被打清醒了,眼神也清澈许多。

众人哗然。

累趴在地上的女人气喘吁吁,也吃惊地瞪大眼睛。

陈皎一个劲甩手,掌心疼得要命,又气又恼道:“你个疯狗,老娘说的话全都当耳边风不成?!”

胡宴满头大汗,果真收敛不少,垂首道:“属下失态了。”

陈皎动怒道:“滚下去!”

胡宴欲言又止,宋青忙让人把他拽了下去。

陈皎懊恼地擦了擦手,红了一片,她看向那女人,问道:“你姓甚名谁,报上名来。”

女人见她气势凶悍,回答道:“我乃曲州裴长秀。”

陈皎不耐看向宋青,道:“你们掰扯掰扯。”

于是宋青翻起了旧账,问裴长秀当年她爹救援一事,结果双方又要打起来。

裴长秀大骂徐昭等人叛逃,说她父亲差点被胡人团灭。

宋青又骂裴万里故意拖延救援,让他们全军覆没,双方争执得起火。周边的官兵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陷入了迷茫中。

陈皎跂坐到榻上,就听二人争执,马春看得迷糊,问道:“这得吵到什么时候?”

陈皎:“管他呢,爱吵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