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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宴点头,“领命。”

柳家的动静终归闹得有点大,半夜官兵们打着火把将其围了,来得突然。

消息传进衙门时温县令睡得正香,忽听房门被拍得砰砰响,把两口子惊醒了。

家奴在外头着急道:“不好了家主,孔县丞来报,说柳家出事了。”

温县令迷糊问:“哪个柳家?”

家奴:“七府巷的柳家!”

听到这话,温县令的瞌睡顿时就吓飞了,赶忙翻身下床,取火折子点燃油灯。

夫人蒋氏发牢骚道:“真是的,大半夜瞎闹什么?”

温县令没有说话,只起床穿衣裳,面色阴沉得骇人。

外头的孔县丞冷得直哆嗦,大半夜的被挖了起来,满脸怨气。

不一会儿温县令出来,孔县丞忙迎了上去,说道:“陈九娘不知发什么癫,命官兵把柳家给围了,连只苍蝇都没放出去!”

温县令皱眉道:“去看看。”

一行人打着火把匆匆离去。

与此同时,柳家被搅得鸡犬不宁,狗叫声狂吠不止,家奴全都害怕地抱头蹲在地上。

胡宴大马金刀站在院子里,他生得牛高马大,样子又唬人,叫人不敢造次。

家奴和家眷们皆被关进一间屋里,女人们恐慌的呜咽声难掩不安。幸亏这群官兵只抓人没乱来,若不然她们只怕体面全无。

一夜之间,柳家的铺子,祖宅,别院,全都被查封。

当温县令赶到柳宅时,院里已经控制得差不多了。陈皎故意让胡宴来捉人,就是要让温县令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胡宴确实是个老大粗,又没什么耐心,温县令问起缘由,他只道有人举报柳家贩卖私盐,前来捉人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