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没好气道:“咱们当地人来住什么店,都是给过路人吃的。”
他们对黑店兴致颇高,因为没有切身体会过那种恐惧。但更多的还是魏县接二连三的事迹,实在引人好奇。
特别是有关陈九娘的事迹,一个女流之辈,把魏县搞得天翻地覆,人们不免猎奇。
那青衫男子性情外向,嘴没停过,又从黑店扯到王家刨坟,说起何家女失踪奇案,听得众人津津有味。
还有什么坐牢赚钱的法子,人们既稀奇又骂骂咧咧,算是开了眼界。
余奉桢听得有趣,忍不住插话道:“你们魏县这么混乱吗?”
青衫男子道:“谁知道呢,要知道以前但凡提到薛大善人,无不交口称赞,哪曾想背地里埋了这么多伤天害理之事。”
“嗐,哪个地方不是如此呀?这世道,黑白不分,官商勾结比比皆是,谁不想捞钱?”
“就是,苦的还是咱们平头百姓,不过这回魏县想来会干净许多了。”
“这可说不准,现在父母官还没派下来,谁知道下来的人是什么东西,若又跟郑县令那般,谁说得清呢?”
人们七嘴八舌议论。
当天陈贤树跟余奉桢体验了一回住“黑店”的滋味,跟平常没什么两样。
翌日他们又去了一回乡下,向一老儿问路,随口八卦了几句黑店的事。
那老儿说道:“我听说了的,人面兽心呐,去年时疫,咱们村还受了薛大善人的接济,哪曾想背后全是卖人血的玩意儿,简直比那北方的胡人还禽兽!”
余奉桢:“我沿途过来听说这边以前不大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