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副奇怪的表情,李氏问:“怎么了?”
陈贤树沉默了半晌,才道:“我过去时,看到爹的脸肿得厉害。”
李氏:“???”
赵氏:“???”
陈贤树露出几分难为情,“离开时我偷偷问过高展,他说是九娘打的。”
此话一出,李氏吃惊的瞪大眼睛,赵氏脱口道:“她这是要造反呐?!”
陈贤树提醒道:“请赵姨娘慎言。”
赵氏委实被这个瓜噎住了,久久回不过神儿来。
李氏也觉不可思议,试探问:“九娘当真……打了你爹?”
陈贤树点头,“听说爹动怒打了她一巴掌,她还了两巴掌回去,还寻死觅活,大闹了一场。”
李氏:“……”
这何止是大闹啊,简直是要上天!
两个妇人你看我我看你,全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当时她们都觉得陈九娘完蛋了,敢爬到淮安王头上叫板,这不是作死吗?!
连陈贤树都觉得陈皎很勇,看到自家老子红肿得像猪头的脸,简直无法直视。
打死他都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父辈的权威犹如 泰山一样不容人挑衅,但凡陈恩喊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
偏偏陈九娘是个异类,竟然敢爬到头上作威作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