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珏露出一副蠢货的表情,也不跟他多说,只道:
“我方才说的那些,你们仔细想想罢,若非要往刀尖上撞,崔某也无能为力。”顿了顿,强调道,“陈九娘是淮安王的亲闺女,郑治中是妻家,又是嫡系舅舅,孰轻孰重,你们心里头清楚。”
王震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连连应是。
稍后崔珏离去,他忙差人送了一份礼,崔珏没接,瞧不上。
把祖宗送走后,王震秋始终想不明白他打的哑谜,当即便去了王震凤那里。
目前王震凤的病情稳定许多,能下床走动,也会说话,只是说得慢一些,快了会含糊不清。
王震秋过来见他的情绪平稳,这才说起崔珏。王震凤看着他道:“他说什么了?”
王震秋想了想,严肃道:“他问我陈九娘是怎么来的魏县。”
王震凤:“???”
王震秋后知后觉道:“他还问当初我们士绅联名上书的信函是递给谁的,为何没有引起淮安王的重视。
“大哥,他打的哑谜我怎么听不明白呢?
“哦还有,他还问我们王家是不是把郑治中得罪过,被收拾得这般惨……”
话语一落,猛拍脑门道:“合着是州府郑家联合陈九娘来搞我们?”
王震凤一拐杖朝他打去,他慌忙避开了,“大哥打我作甚?”
王震凤吹胡子瞪眼,“荒唐!”
王震秋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连连道:“我记得当初陈九娘来魏县好像就是郑治中允的,惠州八十七个县,何故就挑了咱们魏县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