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应中赞许道:“我也是这个意思,让他们疼,但不至于伤到骨头。日后时时打压,防止他们冒头,杜绝煽动百姓,方能保地方上的安稳。”
二人都觉得适可而止方能稳住目前的局势,虽打压,但也没有做得太绝,省得淮安王那边不好交差。
第二天崔珏亲自走了一趟王家,是徐昭带兵陪同的。
王震秋得知他前来,如同见到救兵。
家仆把他们请进前厅,王震秋忙上前接迎,涎着脸道:“崔别驾光临寒舍,真是蓬荜生辉啊。”
崔珏摆手道:“王五爷言重了,今日崔某前来,也是有些话想同你说。”
说罢看向周边的闲杂人等,王震秋忙把他请到偏厅那边。
待婢女上茶退下后,崔珏才正色道:“你们王家送来的信函,我收到了,故而处理完法华寺的案子,便立马赶了回来。”
王震秋忙道:“崔别驾有心了。”顿了顿,诉苦道,“这些日我们王家是度日如年呐,如今二哥与四哥不幸被杀,大哥也一病不起,王家只怕要完了。”
崔珏沉默了阵儿,问道:“你们可知当初陈九娘是怎么来魏县的吗?”
王震秋愣了愣,不解道:“崔别驾此话何解?”
崔珏意味深长道:“王五爷仔细想一想,士绅联名上书为何没有引起淮安王的重视。”
王震秋:“???”
崔珏捋了捋衣袖,问道:“当初那份联名上书是送到何人手上的?”
王震秋一头雾水道:“送到了郡府,赵太守那里。”
崔珏点头,“今日不妨与王五爷你交句实话,我崔某虽有别驾之职,却无实权。